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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邪教“易感人群”心理淺析

2015-07-07 10:21:22
  •        近年來,由于國人的警醒和法律的震懾力,邪教組織開始不斷改頭換面,從地上公開活動轉入地下秘密活動、從面對面的對抗性轉為偽善的非對抗性,將活動場所由城市城鎮轉到邊遠農村,于是一些農村群眾特別是一些中老年人不幸被其裹挾成為邪教信眾。

      筆者在反邪教志愿者協會工作多年,通過多年的資料積累和調查核實,在協會同事的幫助下,核實清楚了筆者所在的區縣(中國西部某農業區縣)的邪教人員基本情況。2015年,全區在冊法輪功、門徒會和全能神等邪教信眾共計516人,其中80歲以上老人有17人,占3.3%;70--79歲有153人,占29.7%;60--69歲有180人,占34.9%;50--59歲有79人,占15.3%;40--49歲有79人,占15.3%;40歲以下有8人,占1.55%。男性295人,占42.8%;女性221人,占57.2%。按照我國中老年人(45歲以上)人口劃分慣例,中老年和老年人占比高達91.1%。深入分析,發現農村中老年人群除了文化水平低(文盲半文盲55人,占10.7%;小學322人,占62.4%;初中113人,占21.9%;高中(中師中專)24人,占4.7%;大學2人,占0.39%)、收入水平低、居住環境偏遠等共性特點以外,根據馬斯洛的需要層次說來講,不同群體邪教“易感人群”都有其深層次的心理原因。

      一是病患群體。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機能的衰退,感知覺發生顯著退行性變化,行動遲緩,記憶減退,各種疾病開始出現,特別是許多身患慢性病且長期治療效果不很明顯的老人迫切希望擁有健康的體魄,但在面對不可挽回的衰老或者家人的病患時,很容易產生畏懼的心理,害怕變老,擔心生病,懼怕死亡,甚至出現疑病狀態。但迫于醫療條件的限制,經濟條件的制約,在遭遇邪教人員“強身健體、祛病健身”、只要虔誠地奉“三贖的名”禱告就能去“罪根”、“師傅(李洪志)可以給你消業,清理身體”、“共修打坐可以不自療藥”(觀音法門)等“有病治病、無病強身”等幌子后,抱著“神靈”面前試一試的心態入了教。當被輔以種種編造的超自然神跡與見證,并體會到不斷強化以“好起來”的心理暗示加上有規律的生活起居所產生的心因性好轉假象后,他們便對此深信不疑,在邪路上越走越遠。

      二是空巢群體。在農村,由于子女成年后求學、工作、打工等原因離家生活,部分老兩口也因帶孩子而兩地分居,與家人空間上的分離、觀念上的代際差異、精神上的慰藉不夠,以及農村精神文化生活的單調缺乏,與老人希望享受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的理想狀態存在強烈反差。“出門一把鎖、進門一盞燈”的寂寥生活,使得大量老人孤獨感、失落感驟增,安全感缺失。當傳教人員“知心大姐”式的死纏硬磨,聊天宣揚“救世濟世”、“無所不能”,恰好填補了老人心靈上的孤獨和苦楚,迎逢了老人害怕寂寞、渴望有人關心、期望與人傾訴的想法;當聽到法輪功的“我們學員、我們弟子“門徒會的“兄弟姊妹”等容易讓人產生歸屬感的語言時,便會產生這是“真、善、美”度人度己的錯覺;如若再遭遇“色情局”、“仙人跳”、小恩小惠等卑劣手段的威逼利誘下,虛罔的“空巢老人”就會不知不覺誤入歧途,一步一步陷入泥潭,為之驅使。

      三是迷信群體。在迷信色彩比較濃厚的鄉村,人們更容易相信邪教歪理邪說。這類群體相信冥冥之中的命運,本身對佛、對主就有一種莫名的崇拜,將自身行為及生活中遇到的許多事情都與鬼神聯系在一起,同時,對固有傳統信仰的不堅定,對所信奉的佛與主所屬的合法宗教教義認識不清。在面對傳教人員對披上佛教外衣的“法輪功”,披上基督教、耶穌教外衣的“門徒會”等邪教花言巧語的描述后,顯得無所適從;當聽說“世界末日論”、“病源于罪”等驚世駭俗的謊言后,迷信人群內心就會恐慌和迷惑,若恰逢諸如5.12地震之類的某些巧合,他們便認為“信神可以進天國,能消災避難,可以永生,不信的人將受到懲罰,下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言非虛,便認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找到了“通往天堂的戶口本”,“找到了登上諾亞方舟的船票”,虔誠歸順于邪教尋求“圓滿”,在自我迷信中尋找心靈的慰藉。

      四是弱勢群體。很多鰥寡老人、殘疾五保、失獨家庭和貧困家庭等群體,離群索居,親情缺失、人際接觸面、交際面窄,往往都被主流社會邊緣化,但他們同樣渴望得到周圍人群的接納、社會的認同。但在現實社會,他們顯得無能為力,邪教便使用“周濟法”,打著“幫工”的名義,向他們分配一些誘騙其他信眾所得來的錢、糧、物,對外出傳教而耽誤農時的予以幫助,對受到依法處理的成員家庭予以“關心”,以此拉攏。還有人專門收集本地區的貪腐、環保、強拆等負面信息編輯成冊,給他們進行負面鼓動,所以在面對衣食住行的艱難和生老病死的困惑,面對社會轉型期發生的種種不良現象時,有些人就會看不慣或有怨氣但又無奈,自然而然地把希望寄托于虛無飄渺的主與“神”身上,夢想有萬能之神、博愛之神幫助自己和家人改變命運,并“正一切人心,解一切迷茫”;邪教普遍的“封官許愿”的方式,滿足了其在常人社會得不到尊重的“弟子們”的地位和尊嚴,使他們更樂于參與邪教活動,在集體活動中獲得認同和自我價值的實現,心甘情愿地依附于“法”。

      五是閑人群體。很多剛剛離開工作崗位的離退休人員或不適宜重體力活動的老人,驟然間失去工作,社會交往減少,社會剝離感強,空閑時間多,很容易缺少精神寄托,產生消極無助、尋求解脫的心理。邪教的種種歪理邪說,輔之以七拼八湊的氣功練功動作,并經常派人深入農戶家中“講經布道”,用他們編寫的“圣歌”去“豐富”精神生活,“撫慰”寂寞的心靈,正好滿足了他們希望眼下有事可做,修身養性,使閑暇生活變得充實的愿望;同時,大家經常在一起集體練功跳舞,相互交流心得,感情有了維系和依托,也滿足了他們希望有人與之交往,以此體現他們的價值,證明自己依然“老當益壯”,獲得內心充實。于是,他們對聚會禱告等樂此不疲,并最終喪失了自我意識和理性,成為邪教組織的“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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